第(3/3)页 谢砚寒忽然一副懂了的样子:“要隔着东西。” 就像那天晚上一样。 姜岁没有反驳,但很快她又意识到另一个不对,立即站了起来:“我没有答应你要做那种事。” 谢砚寒:“那我要怎么证明我自己?” 姜岁:“……” 她脑袋好热,又好晕,花了几秒钟,捋清问题出在“检查”上。只要不检查就行了,反正外面这么冷,不出门也没什么。 不,也不对。 又不是只有一种证明他状态的方式啊! 而且,谢砚寒他现在的状态就是比之前好啊,根本不需要证明。 “岁岁。”谢砚寒逼近过来,“两天一次,今天是第二天了。今天晚上我可以亲你吗?” 姜岁忽然有些赌气,她道:“脚链跟亲我,你只能选一样。” 谢砚寒没有回答,但他亲了亲姜岁的唇。 姜岁就当他是选了后者。 等到晚上天黑,姜岁耍赖,没让谢砚寒真的亲她,但她在漆黑的房间里,检查了谢砚寒眼睛的状态。 眼珠很烫,姜岁手指摸上去,指尖被烫得想退缩。 谢砚寒按住了她的手,让她一寸一寸地,慢慢检查和感受他整颗眼睛的状态和形状。 屋子里都是谢砚寒急促的呼吸声。 最后谢砚寒的右眼还是失控了。 他往后退开,在黑暗里按住了躁动的右眼。大概是他今晚比之前更激动了些,好些天没出现过的触手都差点钻出来了。 等谢砚寒右眼稳定下来,姜岁给他做了精神安抚。 尽管每次进入谢砚寒精神世界的感受,几乎都一样,只有冰冷阴暗的漆黑。但这一次,姜岁有种隐约的预感,谢砚寒的状态就快要完全恢复了,也许还需要一两次安抚。 她很快昏睡过去。 然后第二天醒来,姜岁就发现谢砚寒这家伙趁她熟睡,又给她套上了链子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