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兰澈给苏锦溪订了去南方的头等舱。 苏锦溪知道,去了兰家,她就会被当成争权夺利的工具。 可留在京城,留在沉园,也是死路一条。 苏锦溪走到安检台,把身份证和登机牌递了过去。 地勤人员笑着接过,放到了扫描仪上。 滴。 屏幕跳出绿色标志。 “苏女士,核验通过,请从左边通道去三十六号登机口。” 地勤把证件递了回来。 苏锦溪伸出手。 指尖刚碰到登机牌。 航站楼入口的玻璃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,碎裂开来。 “先生!这里不能闯!请马上停下!” 几个机场特警的喊声在大厅里炸开。 接着是一阵军靴踩在大理石地上的脚步声,砰砰作响。 没有车队,也没有保镖。 只有一个男人在拼命地喘气,喉咙里带着一股血腥味。 那喘息声穿过人群,清楚地传到苏锦溪耳边。 苏锦溪的身体瞬间僵住。 捏着登机牌的手指也停在半空。 这股熟悉的压迫感,还有那混着铁锈味的冷檀香。 除了那个疯子,不会有别人。 苏锦溪不敢置信地转过身。 视线穿过人流,一下就定在了登机口外的金属隔离栏。 顾沉渊站在那里。 他此刻的样子很是狼狈。 西装外套不见了。 白衬衫的领口被粗暴地扯开,最上面两颗扣子都掉了,露出了锁骨。 男人的短发被冷汗打湿,乱糟糟地贴在苍白的额头上。 他右肩刚缝好的伤口,因为一路奔跑,已经完全裂开。 鲜血不停地涌出来,染红了半边衬衫。 顺着手臂和指尖,一滴滴砸在机场的地砖上。 他身后,拖出了一条长长的、暗红色的血迹。 顾沉渊双手死死地抓着隔离栏的金属杆。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。 他大口地喘着气,胸膛剧烈起伏,那双刚恢复视力的灰白色眼睛里全是血丝,死死地盯着苏锦溪。 他没有下令禁飞航班,也没有派人封锁机场。 顾沉渊放弃了所有能留下她的权力。 他选了一条最笨,也最没有尊严的路。 像个疯子一样,拖着流血的身体,拼了命地跑到她的面前。 周围的旅客和追上来的保安都被这一幕吓到了。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 机场特警大队长赶到,刚想掏电击枪,看清男人的脸后,腿都吓软了。 大队长连忙挥手,让所有手下后退,不许靠近。 顾沉渊隔着一道冰冷的栏杆,看着五步外的女孩。 男人干裂的喉结艰难地动了动。 他张开嘴,想喊她的名字,喉咙里却只能挤出嘶哑的气音。 膝盖突然一软。 失血的眩晕和脱力感一起袭来。 顾沉渊双腿再也撑不住身体。 砰。 一声闷响在空旷的大厅里响起。 那个男人,当着几千名旅客的面,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