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页又一页,全是冰冷的数字和曲线图。 当年,她的母亲并没有在探查这里的时候死去,而是被捕,成为了实验品。 她咬着嘴唇,硬撑着不让自己崩溃,一边看一边拼命往脑子里记着。 每一个数字,每一条曲线,她都要记住。 陈征站在另一侧,也在看屏幕。 他关注的不是实验数据,而是项目审批页。 审批页上挂着一串签名链,最上面盖着一个编号章。 那是CIA外包医学项目的标准接口编号。 签名链从底下往上排,最底层是白汶坡本地的技术负责人,中间经过两道转手。 最上面的签章位置被涂黑了,但格式和编码规则骗不了人。 一切都再显然不过了,白汶坡这些年一直在替CIA做脏活。 毕竟美丽国人还是要脸的,这种事情终归不好在国内搞,遇上便在这种鸟不拉屎的角落,继续利用当年樱花国人所留下的东西,进行着这令人发指的行径。 陈征把审批页拍了下来,又翻到下一页。 实验记录的第三十七天,备注栏里多了一条红色标注。 “样本A-07于凌晨三点十七分发生暴力事件。” “推翻药剂台,刺伤研究员二人。” “试图强行夺取资料离开。” “已离开医院,又重新捕捉,并转入高级看管区。” 安然看到这里,眼眶一下红透了。 母亲在被抓住、被编号、被当成样本的情况下,她还打翻了药台,捅伤了两个人,试图把资料抢出去。 她终于明白了,为什么识别扣和旧军靴会分别出现在不同的地方。 母亲大概率是在反击的过程中,把一部分线索拆开藏了出去。 她握着枪的手背青筋暴起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 陈征看了她一眼。 “哭可以,手别抖,这个资料不能弄脏。” 安然闻言,便用力吸了口气,把眼泪逼回去,继续往下看。 陈征也没停,快速翻到档案最后一页。 然后,她的手指也跟着僵了。 末页的结案栏里,没有写“确认死亡”。 写的是——转入零号病区,状态待复核。 安然盯着那行字,整个人直接僵住了。 状态待复核。 不是确认死亡。 她的大脑一瞬间空白了。 二十年来,父亲说的都是牺牲。 安建军说的是遗体没能回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