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乔依沫:“不要给ta压力,ta什么样我都喜欢。” “……”司承明盛勾着唇,不再说话。 有了这次对话,女孩紧绷的脸轻松许多。 她举起小瓶子,声音带着温柔的哄:“等会儿你就要回天国了,予熙,很高兴你选择了我们,也很遗憾没能留住你,要是转世,希望你再次来到我们身边,不过不要勉强自己,不管你去了哪里,我们都爱你。” 听说有些婴儿听到声音,就会在天国拼命努力地打听父母什么时候再要孩子,可是天国有很多星星,ta得打听到什么时候…… 司承明盛不禁挽起一抹笑,似乎,她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弱。 时间到了。 神父缓缓地走了过来,女孩知道司承予熙该离开了。 她深吸口气,深深地凝视小瓶子最后一眼,递给神父,再把信封也给他。 神父躬身接过,他亲自走到隐秘的小火炉前,将小瓶子和信封隔开放入,进行一次圣洁的火化。 大火燃起,跪坐在地上的修女歌声愈发嘹亮,钢琴家的乐曲也渐渐变得大声起来。 从一开始的悲悯,悠长,再到神圣,释怀,祈福。 乔依沫跪坐在丝绒软垫上,司承明盛也在她身侧,两人的手紧紧牵着,等待火化完成。 厅堂里,修女的声音弥漫,如魔法般不断洗净乔依沫的心。 她没有掉眼泪,只是眼眶越来越红,脑海浮现出她从怀司承予熙开始,再到被强行打掉的画面。 她满心的疼惜与亏欠,在圣洁的圣咏与柔光中,渐渐得到释怀。 艾伯特凝望那一高一矮的身影,不禁叹息。 安东尼也心疼这对经历这么多磨难的恋人,只希望这场仪式,能让他们从中走出来。 伴随着火化完成后,修女吟唱完毕,钢琴的声音逐渐变小。 神父用纯白丝绒将小骨灰放入安息盒中,恭敬地递到他们面前。 这个小盒子只有巴掌大小,盒身精致,缠绕着天使图纹,上面刻着“司承·莱特·弗予熙”。 乔依沫与司承明盛一同捧着安息盒,看着里面的灰烬。 灰烬很小很小,但那是ta的小身体。 乔依沫将安息盒轻推到他手中:“司承明盛,帮我拿一下。” “嗯?”司承明盛垂眸看她。 她从裙口袋里取出一缕发丝,上面捆着红绳,还有名字:「司承予熙。司承明盛、乔依沫 敬赠」 “你的头发?”男人疑惑。 “嗯,让这缕发丝陪在ta身边,可以吗?” “可以。” 乔依沫弯唇,正要将发丝放入盒中,面前的男人忽然压下身:“我也要。” “啊?”她一愣。 司承明盛将脑袋凑近她,“剪我的头发,我要和你的头发缠一起。” “好……”乔依沫本来也有这个打算。 艾伯特会意地从口袋掏出一把军用小刀,将就一下吧。 她接过,对着司承明盛的头发刮了一小缕,将他的头发与自己的头发捆绑在一起。 缠上红绳,放入灰烬身旁。 “好了,这下我们永远在一起,我们的信物也永远陪着ta。”乔依沫放下手,脸上晕开淡淡的笑意。 “对ta这么好,不怕ta跑来梦里跟我炫耀?”男人语气掺杂着醋味,但听起来像玩笑话。 乔依沫轻笑,没有再说话。 两人一起盖上盒盖,神父洒着圣水,将天使圣牌放入安息盒上,吟诵祈福iing文,完成最后的圣化与祝福。 最后, 乔依沫捧着安息盒来到后侧的静谧小厅里,小厅是陵寝,地下有一个挖开两米深的正方形小洞。 一层一层递进,好似一道通往天国的阶梯。 她跪坐在一旁,将安息盒轻轻放入小洞中。 司承明盛按下开关,安息盒一点一点下降到最底,一扇石门合并,再也无法打开。 神父庄严而立,声音平缓肃穆:“愿此灵魂永居天国,不受世间纷扰。” 话音落下,司承明盛与乔依沫,以世族礼仪,向司承予熙致以最庄重的敬意。 光,从穹顶洒下,照耀在俩人的身影,彷似司承予熙在拥抱着他们。 艾伯特整理墓碑,将墓碑初步盖好,等礼仪结束再固定。 这是一个平地的长眠墓,墓碑采用昂贵的石料,沉重矜贵。 司承明盛压身,将白玫瑰鲜花放在墓碑上。 乔依沫眼底的湿意渐渐散去,她扬起一抹坦然的笑:“予熙,我给你烧了一封通往天国的信件,你记得拆开看看哦。” 男人搂住乔依沫的肩膀,观察她的状态。 今天她没有哭。 神父吟唱完毕。 乔依沫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:“司承明盛,予熙什么时候到天国?ta是去天国了吧?” 司承明盛揉着她的后颈:“当然,你不用担心ta,不管在天国还是哪里,我们永远爱ta。” “嗯。”女孩仰头眺望穹顶,笼罩在他们身上的那束光很温柔。 她的内疚与不安,随着这次葬礼而释怀。 以前,乔依沫害怕葬礼,现在,她一点儿也不怕。 以后也不会再陷入愧疚了,她会带着对ta的思念,好好与司承明盛生活下去。 继续奔赴属于他们的未来。 第(3/3)页